第(1/3)页 “姐夫,其实……我们还有一个成员在外面。” 路野的声音越来越小,手指绞着衣角,低着头不敢看李维。 脚边的小剑齿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心虚,也把脑袋埋进了两只前爪之间,只露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。 李维正靠在门板上盘算今晚干些神秘,听到这话眉头一皱,转过身来看着她: “什么情况?所有活物不都收进庇护所了吗? 连巨蜻蜓我都一只一只从树冠上搬下来了,还能漏了谁?” “是这样的……”路野深吸一口气,鼓足了勇气才把整件事倒出来。 “咱们从外面回来之后,我进屋的时候,格罗姆就特别焦躁。 一直围着我转圈,咕噜咪咕噜咪叫个不停,怎么安抚都不消停。 我就抱着它哄了一会儿,后来纭姐开门进屋,格罗姆噌的一下就从我怀里窜出去了。 我以为它就是出去放放风,在外面逛两圈自己就回来了。 谁知道它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 她越说越急,眼圈已经开始泛红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自责的哭腔: “我后来觉得不对劲,出去找了一圈。 整个庇所的犄角旮旯,我全都跑遍了,可连根格罗姆的毛都没找到。 它那么小一只,又没有战斗力,这大晚上的……” 她说到后面已经有些语无伦次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眼圈通红。 李维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两圈,最终还是咽回去了一半。 格罗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 上一次自然意志暴动,搅得整个连帽森林天翻地覆的时候。 格罗姆就焦躁不安,拼命想往外跑,那次是被他及时拦了下来。 这小东西和月亮之间,有着某种联系,它在这种特殊时刻的反常行为,未必只是淘气。 “先别急。”他压下心里的烦躁,声音放稳了些,“格罗姆是月之使者。 血月降临的夜晚它执意跑出去,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越过了庇护所的墙壁,看到了格罗姆在月光下自由飞翔的身影。 “马上就天黑了,血月一出来,外面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。 尤其是你已经被月亮标记过了,上次血月,咱们出门,有多凶险你清楚。 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静观其变。” 路野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道理我知道,我只是有些担心格罗姆,但我不会任性的,姐夫你放心吧!” 看到如此懂事的路野,陈纭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心中担心的事问了出来: “格罗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,如果真在外面遭遇了什么,会不会……” 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”李维叹了口气。 “它既然自己跑了出去,那就是它的选择。 外面血月当头,我是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宠物,让大家冒险出去找的。 第(1/3)页